萧条下的人们
我 2022 年 5 月入职,至今一年了,但仍对我司的运行机制保持很大的好奇。正好,昨天近十年未见的叔叔请我吃饭,我们交换了武汉某局和我司的情况,发现挺有意思的,遂有此文。 疫情三年,我司每年的亏损巨大,但因为有中央托底,所以倒也没有财政的困难,当然也不会裁员,只是全员的绩效打了 8 折。在最艰难的 2022 年,食堂的菜价好像有略微的上浮,感觉是涨价了 10%。虽然财政上很紧张了,但每年该上的项目似乎没有什么阻碍,量级也没有缩减,每个项目都是百万起步,上千万的也不在少数。我的一个预研项目,体量极小,但也轻而易举地申请到了几十万的预算。去年的某天中午,我吃了饭等电梯,几个领导模样的人正笑谈疫情下公司的运营,我亲耳听到其中一人说“虽然亏损了,但公司还有钱,都不影响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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